原来你也在这里—止戈·弦
止戈·出生
漠北,在沙漠与草原的相拥的地方,生活着一个古老的游牧部落.
湛蓝的天雕饰着朵朵淡淡的云,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与荒无人烟的沙漠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安谧.
安谧之下是没有流血没有战争的世外桃源.
长期的战乱让这个部族遭受了血光之灾,若不是部族的族长的当机立断,带领部族迁徙到这片净土之上,恐怕这时的他们都已经在阴曹地府里共引孟婆汤了.
...上天总是公平的,既然你经历了浩劫却能幸免于难,那么自然你也会得到一份幸福作为补偿,至于那幸福到底是天长地久还是朝生暮死,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.
为了部族的延续,传宗接代,声息繁衍自然摆在了首位.于是,止戈诞生了---族长的第五个儿子,也是目前族长---那场浩劫止住了太多无辜的本该安稳生活的人的性命了,比如族长的4个儿子还有族长那些的在那次浩劫中死去的部众...
族长给自己的儿子取名止戈,希望部族能免于战争,安稳的生息繁衍下去---这也是大多数部众最大的心愿...
止戈的出生,在某种意义上给这个部族带来了曙光,甚至很多人坚信,止戈便是他们伟大的神---萨满的化身,为了挽救部族而来.
在蒙古骑兵中倒下的人流淌的鲜血让族长明白,他应该懂得而且必须懂得该如何去防卫,尽管他并不想战争,但是战争却会不刻避免的终究会到来,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.这一点他比谁都更清楚...因为人的贪婪是没有止境的,马背上的蒙古人也不例外...
于是,族长开始训练止戈以及如止戈般大小的孩子.
止戈在一天天长大,止戈的武艺也在潜移默化的增长.从一个囫囵的幼童到一个有着职业战争理念的将领的过程中,止戈被灌输了太多的与他的年龄不相符合的东西.那些东西也在无声无息的影响着他...
但是止戈毕竟是个孩子,不管怎样,他都不可能明白为什么他要如此这般.
直到有一天...
那天是止戈16岁的生日,部族召开了隆重的部族大会:为了止戈,更是为了那支饱含了族长十余载心血的童子军.
比武赛上,止戈最终夺魁...
止戈的胜利被部族认为十萨满附身,因为在决胜局.止戈的出奇制胜是连族长都不具备的.
但是族长却从中看到了止戈的野性---出手招招欲致对手于死地.若不是族长出手相救,恐怕对手也倒在了血泊中了...
那种只有蒙古人身上流动的血液不幸的出现在了止戈的身上...
族长不知道是该喜还是悲.眼看自己的儿子已渐成年,族长之位顺理成章的会落到止戈的手中.但是他的野性对于部族来说是福还是祸,没有人能知道...
夜里,族长难安...
约二更天的时候,忽地鼓声起---那是部族警戒外敌的信号...
没有骚动,因为族长早在到来这里之日时,便开始训练部众的防卫意识.只是蒙古人比族长预想的要更早的到这里...
兵戈相见时,血自然成为英雄的见证.
战争到天亮时已经结束了,来者并非是蒙古人,而是女真人.一股被蒙古人追杀的女真人,因为饥饿迷路来到这里掠夺食物...
部族有部分的损伤,冲锋在前的族长不幸中箭...
召开部族会议时,族长深知自己黄泉已近,于是族长开始安排后事.
按照部族的规定,止戈成为新一代的族长.
族长会议后,族长只留下了止戈一个人,他再三告诫止戈少一些欲望,多一些满足.不要好战...
止戈·继位
不久老族长箭毒发作而亡.依照部族最高的葬礼,老族长被进行了火葬.
止戈无疑是伤心欲绝的,他的所有,包括现在他做的位置都是现在躺在火海中的这位族长---他的父亲给予的.
葬礼上的火焰借着草原上的烈风,熊熊燃烧,止戈的严重泪与火交杂.作为儿子,他肝肠寸断,作为新族长,他怒火中烧.
冲动...
止戈忘记了父亲的临终遗言,倒在血泊中的族人让他本无善念的心徒增了太多的仇恨...
三日后,部族会议再次召开,止戈继位,成为新任族长.祭天后止戈决定:
报仇雪耻!
这无疑遭到了部族中长者的极力反对.追随老族长多年的这几位老者如老族长一般看懂了血腥---单纯靠武力是不能解决仇恨的,那只会徒增不必要的牺牲.何况他们现在的实力很弱.
但是这个会议是全体的部族会议,那些与止戈一样接受训练的少年们自然是极力的推崇止戈的.
还有更重要的是那些坚信止戈是"萨满"转世的人们,他们不加思索的站在了止戈这一边...
局势一下子非常明朗了,于是止戈开始了马背上的东征西战的生活.
尽管没有什么实战经验,但是止戈却正如部众们坚信的那样,如萨满的附身般势如破竹.
附近的几个部落战败的战败,归降的归降,逃跑的逃跑.止戈以很小的代价扩大了几倍于原来的领土,人口.
正如当初老族长说的那样: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.尝到了甜头之后,止戈试图去吞并多于自己数十倍的兵力的苏察哈.
现在止戈已经无需召开部族会议来商议进军了,机场战争的胜利让那些原来称止戈为萨满化身的部众更加鼓吹.现在不光是整个部众,甚至连那些被征服或者被招降的部族也开始对此深信不疑.
动兵前,止戈策马奔回当日葬父的源地,常跪不起,以此来乞求父亲保佑自己凯旋而归.
这一次,血与肉打成了一片.
踏着同胞的尸体,止戈砸碎了苏察哈的城门...
城破...
21岁的止戈再次缔造了神话,而代价是他身负重伤,并且死伤了近半部众...
弦·初遇
那次蒙古入侵老族长的部众时,掠夺之后,杀光了所有的男子,女子则被掳为奴隶.
止戈的前四个哥哥的生母也被掳去,正巧当时蒙古汗王班师回朝时,喜得第九女,便派她去照顾公主.弦.
弦的身上少了很多蒙古人的东西,加之自己的生母幼年便撒手人寰,养母成了她唯一的依靠...
21岁的弦已饱读诗书,熟谙音律.她给人更多的是不和谐---在那个只懂得征服的蒙古草原,尚武精神是容不下诗书礼仪的...
然而弦毕竟不同,她是大汗的最疼爱的女儿...
自从弦来到这个世界上,大汗的战争生活似乎平坦了很多,胜利胜利,除了胜利还是胜利...
如止戈般,弦被视为神一般...
虽然不关心政治,但是六姐还是喜欢每天来弦这里讲讲那些零零碎碎的事...
当谈到止戈时,弦的养母老泪纵横...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还有4个孩子全部死了...
抑郁交加,养母转眼间病倒了...
眼见养母的病一天天的重下去,弦除了泪还是泪.
她明白养母想回家了...
在父汗面前的一顿哀求之后,终被答应下来.当弦告诉养母这个消息时,养母抱着弦的头大哭起来,这么多年来,除了老族长,在没有一个人能如此的了解她了.---这其中包括她已经死去的4个孩子.
踏上了那通往故土的路,养母的心在躺血.
这条路是她四个儿子已经无数部众浇筑成的.弦似乎也看懂了养母的心思,于是尽量的讲些开心事给养母解闷.
终于到达了目的地,止戈虽有病在身,但是他还是到十里外相迎.---毕竟弦的养母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.
止戈见母亲重病在身时,急忙找来最好的大夫给母亲看病,自己又在一旁端水送药,忙的一发而不可收拾...
反倒是弦清闲了起来---她这一路上代替丫鬟做的事,现在被止戈抢了过去...
弦道士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如此细心得对一个女人.就像弦曾经读过得那些书一样般无微不至.
弦其实一直是怀疑书上写得那样细心得男人得,因为弦生活得那个充满野性得时代,加之等级观念得牵制,女子对于男子来说甚至不如自己得一匹战马...纵使是夫妻,也不会如此...
然而今日遇到止戈...弦不得不相信...
那日之后,弦对止戈特别得关注,而止戈呢,自然也对弦分外得照顾.
漠北草原上得那个部族虽人丁已渐进兴旺,但是却没有一个女子能像弦这般让这个年轻人无法用语言来描述...
那次止戈决定出去打猎,为母亲洗尘.止戈邀弦同往.弦其实本不是很喜欢这样得事情,但是客随主便,她也不好推辞.于是便默默得点了下头.
这边得草原给弦得是一种生机,一种活力,少了很多暴力得因素.星星点点得人烟让弦觉得不再有以前得那种孤单.
一路上,止戈谈这说那,尽管他们之间有着很多得差异,,但是很明显,他们很合拍,如故人般畅谈起来...
但是止戈得伤显然没有痊愈,加之这几日照顾母亲过于劳累,在猎杀时不慎坠马后北野牛顶了一下...
弦和随即而来得族众一同赶来,一个族众及时得将野牛杀死,这才化解了这场危机.
止戈昏迷前冲着弦勉强得一笑:"让姑娘见笑了".
止戈醒来时,已是几日之后了,弦在一旁已熟睡了.止戈赶紧拿起身旁得衣覆到弦得身上.
这时,下人进来了,端着汤药,止戈怕扰醒弦,挥挥手,让他们退了下去.
清晨,弦醒了...
见止戈已在床下,便让他好好休息.止戈拍了拍胸脯:"已经好多了,等哪天天气好了,我带姑娘去散心"...
弦只是会心一笑,什么也没说,便出去熬药了...
止戈跟随在后,说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了,不可在劳烦姑娘了.姑娘你真漂亮就像我们包里得奶茶般.
弦脸一红,羞答答得跑了出去...
到养母得帐子时,养母已经吃药睡下了,弦这几日一直照顾止戈,却忽视了养母.心中难免不是滋味.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刚刚认识得男子如此这般...
这些年弦从六姐那里或多或少得知道了些关于养母得事,自然也知道了些关于两个部落间得矛盾得问题,但是弦不知道那仇有多深,天真得认为那种恨只是暂时了,终会消除,言归于好.
止戈确实有太多能吸引弦得理由,弦这样告诉自己...
那夜,止戈酒醉进了弦的帐子...弦的初夜...
自是短暂得,美好得东西总是那样脆弱...些许得风就能将其吹散.
养母病逝了,没有留下一句话...正如她静静得来到这个世伤一样,她又悄悄得离开了.
留下得或许只有后辈得伤心...于止戈,于弦.
不久大汗派人来迎弦回去.
蒙古人得到来显然给刚刚结束葬礼得部族带来了更多的不快...
语未出,兵先行...
眼看战争在即,止戈站了出来.
无疑止戈明白了一切,眼前的这位姑娘居然是自己仇家的女儿...
止戈只是喊一个"骗",便愤然而去...身后是弦的追赶与解释..可是止戈根本不会听,他的脑袋里除了恨还有什么?
还有爱,他无疑是很爱弦的,可是...
当他冷静时,他开始想念弦,可是那时弦已经在千里之外...留下的只有那弦撒在这片草原上伤心的泪...
弦的离开一下子让止戈落寞了许多,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弦,是遗憾终生,还是追求幸福...
蒙古的迎接九公主的将军回来时,向大汗报告了一切,大汗并没有着急去攻打止戈...因为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更为强大的撒玛尔汗.为了进军中原掠夺更多的物质来积蓄攻打撒玛尔汗的时间,大汗向撒玛尔汗提出和亲.
撒玛尔汗王子一眼便看重了九公主,良马千匹,丝绸万段...只待九公主踏上和亲路.
九公主弦自然伤心欲绝.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跟止戈解释,因为她爱他,所以她不想让上一代的恩怨沾染到他们纯真的爱...
但是她错了...
当她还在悔恨或者说她在想自己如何跟止戈解释时,和亲的消息传到了她的耳里...
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如此的征战,以前他们是为了反抗外族的入侵,而现在他们确是在扮演他们以前深恶痛绝的入侵者.无疑大汗爱她,可是更多的是利用她...
政治就是政治,容不得半点感情在里边...
大汗跪在帐外,乞求太阳神饶恕自己.
迫于现实,她最终走上了和亲路...
剧终...
其实和亲也是一场阴谋...大汗是最大的庄家...
那次和亲,事先大汗散布:要远嫁撒玛尔汗到止戈的部族...同时又告诫撒玛尔汗王子,止戈要袭击和亲的部队...
无疑战争在两个部众间展开了...
除了血...
便是尸体...
几乎两个部族所有人的尸体...
止戈在刺死撒玛尔汗王子后不幸中箭...
最后一次见弦,止戈说不要怪我...因为我爱你...
弦只是哭,抱着止戈的尸体...哭...
若干年后,元建立.
漠北的某个角落里,一个叫弦的女子带着她的儿子过着没有战争的生活,她还会在每年的春天带着孩子去给一个叫止戈的人上坟...
孩子18岁那年,弦告诉孩子,你要学会照顾自己,我要去很远的地方找你的父亲,我的丈夫.余下的时间只能你一个人走,记住不要走错路,及时错,也不要一再错下去.
2007/04/18
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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